民间故事: 富商城隍庙偷听, 得知大限将至, 道士: 买口棺材躲进去

发布日期:2026-04-28 10:54    点击次数:181

明朝成化年间,徽州府休宁县有一个家财万贯的茶商,姓马,名德厚。此人出身寒微,幼年丧父,靠母亲帮人洗衣浆裳勉强度日。

十六岁那年,他被休宁县城最大的茶行“沈记茶庄”的东家沈万川看中,收在铺子里做学徒。马德厚生得眉清目秀,手脚勤快,又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,很快便赢得了沈万川的赏识。

沈万川有个独生女儿,名叫沈芸娘,生得温婉贤淑,知书达理。马德厚在沈家做了三年学徒,借着近水楼台之便,对沈芸娘百般殷勤,今日送一朵绢花,明日讲一个笑话,哄得沈芸娘芳心暗许。

沈万川见女儿喜欢,又觉得马德厚是个可造之材,便将女儿许配给了他,还把自己苦心经营了三十年的沈记茶庄交给了他打理。

马德厚从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小子,一跃成为休宁县最大的茶商,可谓是飞上枝头变了凤凰。可人心这东西,最是经不起考验。马德厚掌了沈家的产业之后,渐渐露出了本来面目。

他对沈芸娘越来越冷淡,嫌她相貌平庸、不解风情,动辄打骂。沈芸娘自幼体弱,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辱,不到两年便郁郁成疾,一病不起。

沈万川临终前,拉着马德厚的手,老泪纵横地说:“德厚,我把女儿和家业都托付给你了,你可要好好待她啊。”

马德厚当着岳父的面,信誓旦旦地应承下来,可沈万川前脚刚闭眼,他后脚就把沈芸娘从正房赶到了后院柴房旁边的一间破屋里,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给留。

沈芸娘在破屋里熬了三个月,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,孤零零地死去了。死的时候,身边连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。

沈芸娘死后不到半年,马德厚便娶了绸缎庄赵老板的女儿赵金凤。赵金凤生得花容月貌,娇小玲珑,是休宁县出了名的美人。马德厚对她百依百顺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,可奇怪的是,赵金凤嫁过来三年,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。

马德厚眼看自己就要年过花甲,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他请了无数郎中给赵金凤调养身子,又到处求神拜佛,可赵金凤的肚子始终平平如也。马德厚渐渐失了耐心,对赵金凤也冷落起来,扬言说要是再怀不上,就休了她另娶。

赵金凤吓得整日以泪洗面,到处打听生子的偏方。这日,一个云游的道士路过休宁县,在赵金凤面前化缘。赵金凤心善,施了他一碗粥、几个馒头。

道士见她愁眉不展,便问其故。赵金凤将自己的苦处说了,道士掐指一算,笑道:“夫人莫忧,贫道有一副方子,保你三个月内必有喜讯。”

赵金凤半信半疑地照方抓药,服了两个月,果然有了身孕。郎中把过脉后,确认是喜脉,赵金凤喜极而泣,马德厚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,当即赏了郎中五十两银子。

马德厚老来得子,对赵金凤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嘘寒问暖,端茶递水,恨不得把她供在神龛上。赵金凤却对他说:“老爷,那道士说了,我能怀上这孩子,是城隍老爷格外开恩。他让我转告老爷,务必要去城隍庙上三炷香,谢过城隍老爷的恩德,如此我们母子才能平安。”

马德厚连连点头:“应该的,应该的,我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
第二天一早,马德厚沐浴更衣,带着香烛供品,来到了休宁县城隍庙。他在大殿上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,磕了三个响头,又捐了五十两银子的香火钱,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。

他刚走到大殿门口,忽然听见偏殿里有人在低声说话。马德厚这人有个毛病——好奇心重,尤其爱听墙根。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偏殿门外,竖起耳朵偷听起来。

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说:“老李,你听说了吗?昨天黑白无常两位阴差来拜见咱们城隍老爷,手里还捧着生死簿呢!”

另一个尖细的声音接道:“真的假的?生死簿上写了什么?咱们休宁县最近要有谁去阴曹地府报到?”

沙哑声音压低了音量:“我偷偷瞄了一眼,上面记着好几十号人呢。你猜头一个是谁?就是咱们县的首富——马德厚!”

马德厚听到自己的名字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棒。他双腿发软,差点瘫倒在地,扶着墙根才勉强站稳。

尖细声音又说:“马德厚?他不是刚得了儿子吗?怎么就要死了?”

沙哑声音嘿嘿一笑:“阎王叫谁三更死,不得留人到五更。他那儿子还没出世呢,他就得先去阴间报到了。城隍老爷昨天去土地公那里吃酒了,生死簿就搁在香案上,还没来得急看呢。黑白无常说了,今天夜里就来拿人。”

马德厚听到这里,吓得魂飞魄散。他连滚带爬地钻进香案底下,大气都不敢出。过了好一会儿,偏殿里没了声音,他才哆哆嗦嗦地从香案底下爬出来。他的目光落在香案上——那里果然放着一本蓝色封皮的簿子,上面写着“生死簿”三个大字。

马德厚的手颤抖着伸向那本簿子,翻开来一看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许多名字,有的名字后面还注明了死因和日期。他一页一页地翻过去,翻到最后一页时,眼睛猛地瞪大了——在最后一页的最下面一行,赫然写着:

“马德厚,休宁县人氏,年五十八,寿终正寝。死期:成化九年九月十五日子时。”

马德厚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日历——今天正是九月十四!也就是说,他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活头了!

他急得满头大汗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忽然,他灵机一动——既然生死簿上写着他的名字,那他把这一页撕掉,不就行了吗?阎王爷找不到他的名字,自然就勾不了他的魂!

马德厚四下张望了一番,见左右无人,便狠下心来,将最后一页写着自己名字的那一页撕了下来,三把两把揉成一团,塞进香炉里烧成了灰烬。他盯着那团灰烬看了半天,见它彻底化成了灰,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踉踉跄跄地出了城隍庙。

回到家中,马德厚发现那个给他妻子看病的道士正在堂屋里坐着。

这道士姓吕,道号清阳子,据说在齐云山修道多年,颇有些道行。马德厚见了吕道士,像见了救星一般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抱住他的腿不放:“吕道长,救命啊!救命啊!”

吕道士被他吓了一跳,连忙扶他起来:“马老爷,你这是怎么了?慢慢说。”

马德厚上气不接下气地将自己在城隍庙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,又说了自己撕掉生死簿的事。

吕道士听完,脸色大变,绕着马德厚转了三圈,又伸手在他头顶、双肩各探了一下,摇头叹道:“马老爷,你身上三盏阳灯已灭了两盏,肩上那两盏早就熄了,头顶这一盏也是摇摇欲灭。大限将至,神仙也难救了。”

马德厚吓得面如死灰,“扑通”一声又跪了下去:“吕道长,求求你,一定要救救我!你要多少钱我都给!我把整个茶庄都给你也行!”

吕道士沉思良久,缓缓说道: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贫道不稀罕。不过你我有缘,贫道倒有一法,或许能助你躲过此劫。”

马德厚磕头如捣蒜:“道长请讲!道长请讲!”

吕道士掐指算了算,说道:“那生死簿上缺了一页,黑白无常二位阴差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到你头上。但他们今夜子时之前必定会来拿人,所以你必须赶在子时之前躲起来。你去买一口上好的棺材,在家中高挂白幡,布置成灵堂的模样。今夜子时之前,你躺进棺材里,让人把棺盖钉死。阴差来的时候,见你家挂着白幡,又有棺材,以为你已经死了,便会回去复命。如此一来,你便可逃过一劫。”

马德厚连连点头,又问:“就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

吕道士摇头:“自然不行。若你是寻常百姓,或许可以蒙混过关。可你是休宁县首富,名声在外,黑白无常查到你头上是迟早的事。要想万无一失,还需一计——你必须将名下所有家产都转到尊夫人名下。你身无分文,在阴差眼里便与寻常百姓无异,他们便不会格外留意你了。而且,你将家产转给夫人,等躲过此劫之后再转回来,不过是一纸文书的事,于你并无损失。”

马德厚听了,觉得有理,当即拍板:“好!就依道长所言!明天一早我就去办!”

第二天一早,马德厚便带着赵金凤去了县衙,在县令的公证下,将名下所有的茶庄、田地、房产、店铺,全部转到了赵金凤名下。白纸黑字,红印画押,从这一刻起,马德厚名下再无半分家产,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。

办完手续回来,马德厚又让人去棺材铺买了一副上好的檀木棺材,又买了白布白幡,在堂屋里布置起了灵堂。下人们虽然觉得奇怪,但谁也不敢多问。

到了傍晚,马德厚换了身素白的衣服,吩咐管家孙福:“子时之前,把我放进棺材里,钉上棺盖。等天亮之后,再把我放出来。”

孙福是个老实人,听了这话,吓得脸色发白:“老……老爷,这可使不得啊!活人怎么能躺棺材里?还要钉上棺盖?万一……万一出个什么差错……”

马德厚不耐烦地一挥手:“让你做你就做,哪来这么多废话!出了差错也不怪你!”

孙福只好依言照办。到了亥时末,马德厚估摸着子时快到了,便爬进了那口檀木棺材里。棺材里面铺着厚厚的褥子,倒也还算舒服,只是黑漆漆的,闷得慌。

马德厚躺进去之后,又探出头来叮嘱道:“孙福,记住了,天亮了一定要放我出来。别把我闷死了。”

孙福连连点头:“老爷放心,天亮了我一定开棺。”

马德厚这才缩回头去,闭上眼睛。孙福和几个下人合力将棺盖盖上,又用长钉钉得严严实实。

这一夜,马府上下灯火通明,白幡飘动,气氛诡异至极。下人们守在灵堂外面,谁也不敢靠近那口棺材。孙福坐在门口,眼皮子直打架,却强撑着不敢睡。

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,孙福揉了揉眼睛,站起来喊道:“天亮了,快开棺,请老爷出来!”

几个下人拿着撬棍围了上来,七手八脚地将棺盖上的长钉拔掉,合力掀开了棺盖——

众人探头往里一看,全都傻了眼。

只见马德厚直挺挺地躺在棺材里,面色青紫,双目圆睁,嘴巴张得老大,嘴角还挂着白沫。孙福颤抖着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——已经冰凉了。

“老……老爷死了!”孙福一屁股坐在地上,声音都变了调。

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休宁县。马德厚离奇死在棺材里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大街小巷。老百姓们私下议论纷纷,有人说他是被鬼差索了命,有人说他是被自己吓死的,也有人说他是做了亏心事遭了报应。不管怎么说,这个为富不仁的茶商,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了。

县令派人来查验了一番,仵作验过尸后,得出的结论是——窒息而死。棺材里空气不流通,马德厚在里头闷了一夜,活活闷死了。下人们众口一词,说是马德厚自己要求躺进去的,又自己要求钉上棺盖的。县令听了,也只好判了个“自寻死路”,草草结案。

马德厚的丧事办得倒也体面,赵金凤哭得死去活来,披麻戴孝,送殡的队伍从城东排到城西。可奇怪的是,老百姓们不但不觉得悲伤,反倒暗暗拍手称快。

这马德厚平日里欺行霸市、强买强卖,不知多少小茶商被他逼得倾家荡产,如今他死了,大伙儿只觉得少了一个祸害。

马德厚死后三个月,休宁县突遭百年不遇的大旱。从春到夏,滴雨未下,田地龟裂,禾苗枯焦,百姓们颗粒无收,米价飞涨,饿殍遍野。

赵金凤见灾情严重,便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——她将马德厚留下的所有家产,包括茶庄、田地、房产,全部变卖,换成粮食和药材,在县城各处设了粥棚和药铺,赈济灾民。

这一善举救了休宁县成千上万的百姓。那些原本等着饿死的人,因为赵金凤的粥棚而活了下来;那些生了病无钱医治的人,因为赵金凤的药铺而保住了性命。百姓们感激涕零,都说赵金凤是活菩萨下凡。

旱灾过去之后,休宁县的百姓们自发地组织起来,到赵金凤的茶庄里买茶。外地的客商听说此事,也纷纷前来订货。赵金凤的茶庄生意不但没有因为马德厚的死而衰落,反而越做越红火,短短半年时间,便恢复了往日的兴旺。

这天,赵金凤在茶庄后堂召见了吕道士。吕道士换了一身青布长衫,与往日的道袍打扮大不相同。赵金凤对他深深鞠了一躬:“郑公子,多谢你了。”

吕道士——或者说,郑公子——连忙还礼:“嫂子不必多礼。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原来,这位“吕道士”本名郑文远,是沈万川的远房侄子,也是沈万川生前最信任的人之一。沈万川在世时,曾将郑文远送到杭州学做生意,后来郑文远在邻县开了一间茶行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

沈万川临终前,将郑文远叫到床前,握着他的手说:“文远,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芸娘。那个马德厚,我看他不是个好东西,将来必定会亏待芸娘。你替我看好她,若是她受了委屈,你一定要替她做主。”

郑文远含泪答应了。可等他接到消息赶回休宁县时,沈芸娘已经死了。他暗中查访,才知道沈芸娘是被马德厚活活折磨死的——赶进破屋,不给吃穿,连病都不给请郎中。郑文远怒火中烧,发誓要为表姐报仇。

可马德厚在休宁县根深蒂固,有钱有势,硬来是不行的。郑文远思来想去,便想出了这一条计策。他先找到赵金凤——赵金凤的父亲赵老板,当年曾受过沈万川的大恩,赵金凤本人也一直记着沈芸娘的恩情。郑文远将计划和盘托出,赵金凤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
接下来的事,便如戏文一般上演了。

那两个在城隍庙偏殿里说话的“庙祝”,是郑文远从杭州带来的两个伙计扮的。那本生死簿,是郑文远找人伪造的,上面的字迹特意模仿了传说中的生死簿的样式。马德厚在香案上看到的那一页,自然是事先设计好的。

至于赵金凤怀孕的事——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怀孕。那个给赵金凤把脉的郎中,是郑文远花了重金买通的。赵金凤服用的那些药,不过是些调理气血的普通方子,根本与怀孕无关。马德厚老来得子,高兴得昏了头,连最基本的查验都没有做,便信以为真了。

而吕道士给马德厚出的那个“躲进棺材”的主意,更是郑文远的精心设计。他算准了马德厚的性子——自私、怕死、贪财——只要让他把家产转出来,他就一定会照办。

至于棺材里会不会闷死人,郑文远心里清楚得很——棺材虽然钉上了,但棺材板之间的缝隙足以透气,一个正常人躺在里面一夜,是绝对闷不死的。

可马德厚做了太多亏心事,心虚胆怯,躺进棺材之后便自己吓自己,越想越怕,越怕越喘不上气来,最终生生把自己吓死了。说到底,是马德厚自己的心魔杀死了自己。

赵金凤听完郑文远的解释,叹了口气:“马德厚虽然罪有应得,可他毕竟……毕竟是我的丈夫。这件事,我总觉得心里不安。”

郑文远正色道:“嫂子,你错了。马德厚不是我害死的,是他自己害死了自己。他忘恩负义,害死表姐,又欺行霸市,盘剥百姓,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?就算没有我们这一出,老天爷也不会放过他。倒是你,你散尽家财赈济灾民,救了成千上万条性命,这是天大的功德。沈伯父和表姐在天之灵,也会为你感到欣慰的。”

赵金凤沉默良久,终于点了点头。

又过了半年,郑文远将自己在邻县的茶行搬到了休宁县,与赵金凤的茶庄合并经营。他做事公道,待人诚恳,又继承了沈万川“诚信为本”的经营理念,很快便赢得了休宁县百姓的信任。茶庄的生意蒸蒸日上,不到两年便超过了马德厚鼎盛时期的规模。

郑文远与赵金凤在共事中日久生情,两人情投意合,便在第三年的春天结为了夫妻。婚后,郑文远将茶庄改名为“沈记茶庄”,以纪念沈万川和沈芸娘。

赵金凤对此毫无异议,她常说:“这茶庄本来就是沈家的,我们不过是替沈家守着罢了。”

夫妻二人乐善好施,修桥铺路,资助贫寒学子,在休宁县有口皆碑。每逢灾年,他们必定开仓放粮,赈济灾民;每逢年节,他们必定给穷苦人家送去米面油盐。老百姓提起郑文远和赵金凤,无不竖起大拇指,说他们是“活菩萨”。

后来,赵金凤为郑文远生了两儿一女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郑文远将三个孩子都送到学堂读书,时常教导他们:“做人要讲良心,不能忘本。你们的外祖父沈万川,是靠着诚信起家的;你们的母亲赵金凤,是靠着善心立业的。这些,才是咱们家最值钱的传家宝。”

三个孩子都很争气,大儿子后来考中了举人,做了县令,为官清正,深受百姓爱戴;二儿子接手了茶庄的生意,将沈记茶庄开到了南京、苏州、杭州;小女儿嫁了一个读书人,夫妻恩爱,相敬如宾。

多年以后,一个外地客商在休宁县的一家茶馆里听说了这个故事,感慨不已,便向茶馆老板打听:“那个马德厚,真的就那么死了?”

茶馆老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翁,他抿了一口茶,慢悠悠地说:“怎么不是?那棺材现在还在城外的义庄里放着呢。每年清明,郑家的人去给沈万川和沈芸娘上坟的时候,都要从那口棺材旁边经过。有人问郑老爷,要不要把那棺材烧了,郑老爷总是摆摆手说:‘留着吧,给后人看看,忘恩负义的人,最后是什么下场。’”

客商又问:“那马德厚到底是被闷死的,还是被吓死的?”

老翁笑了笑:“这有什么区别呢?不管是闷死的还是吓死的,都是他自己选的路。他要是对沈芸娘好一点,对乡邻们善一点,何至于落到那个地步?人在做,天在看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啊。”

客商听了,沉默良久,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,叹道: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这话真是一点不假。”

老翁点头笑道:“所以说啊,做人还是得讲良心。忘了本的人,就算活着,也跟死了差不多。”

窗外,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休宁县的青石板街上,温暖而明亮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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